2026-08-11 01:55:39
一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轻轻推到桌前时,傅司珩连头都没抬。他的注意力牢牢钉在手机屏幕上,眉头微蹙,指尖飞快敲击。不用看我也知道,那头是他那位总以“姐姐孩子需要照顾”为由,时刻黏着他的女秘书。“签了。”我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片落雪,生怕惊扰了什么。傅司珩终于抬眼扫了我一下,目光里是熟稔到刺骨的冷漠与不耐。这眼神我看了整整十年,从最初针扎般的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