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8-11 00:02:54
我醒来时,正掐着一个女人的脖子。指尖传来的触感纤细、温热,带着皮肤被压迫后轻微的阻力。女人的脸涨得通红,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和惊恐,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幼鹿。周围是嘈杂的音乐和看好戏的哄笑声。一个轻佻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:「莫少,玩玩就行了,别真给掐死了,凌少还等着呢。」凌少?这个称呼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强行捅入我混乱的脑海,撬开了一段不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