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8-10 01:41:18
那是一个短暂,却又被感官无限拉长的瞬间。在泛着冷光的金属注射器针头即将逼近沈南乔视线的那一秒,一片突如其来的黑暗降临了。陆沉空出来的左手,毫无征兆地覆上了她的上半张脸。那只手戴着淡蓝色的医用乳胶手套,表面残留着微弱的滑石粉的干涩感,以及无论洗多少遍都洗不掉的、冷冽的消毒水气味。他的掌心并没有完全压实,而是以一种巧妙的角度,悬空虚掩在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