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8-10 08:48:26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温婉就醒了。她没赖床,一骨碌爬起来,洗漱,换衣服。今天要去见商扶砚,不能穿得太随便,也不能穿得太隆重。她选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,配一条浅咖色的半身裙,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,化了个淡妆。看起来温婉,得体,又不失朝气。出门前,她特意拐去祠堂。推开门,晨光从高处的窗户斜斜照进来,在青石地板上投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