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8-09 07:18:36
“不就是个破砚台吗?摔了就摔了,回头我给你买个更好的!沈言,你至于为这点小事跟我甩脸子?”我那身为秘书的娃娃亲未婚妻,柳如烟,正叉着腰,满脸不耐烦地看着我。在她脚边,是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,一方端砚,此刻已经四分五裂。我缓缓蹲下身,指尖颤抖地拂过那些碎片,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开一个血洞。“小事?”我抬起头,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温度,“柳如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