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8-10 12:38:45
池翎烨张了张嘴,又闭上,耳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染上了一层薄红,半天没说话。“学姐,是什么意思?”他问得很认真,认真到南霁月反而有些心虚了。她笑了笑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压下去,重新换上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:“没什么,开玩笑的,晚上风大,进去吧。”说完她就先转身走了,没有看他是什么表情。宴会厅里灯火通明,觥筹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