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8-10 13:07:48
凌晨四点十七分,陈屿拉着我的衣角,手指冻得发紫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不是我”。他身后那具尸体正以诡异的姿态趴在血泊中,口沾着一滴只有在紫外灯下才会显形的冷蓝色颜料——和死者指甲缝里残留的痕迹完全一致。他说自己是路过的好心人,所有人都信了。因为谁会怀疑一个连说话都结巴、被吓到尿裤子的废物呢?但我是刑警,我只信证据。三起连环命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