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8-11 13:45:09
现在再看,竟一一应验了。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扯出一个笑,很难看,也很勉强。我有点难过。但难过也没有用。我贴上暖宝宝,和何雪说了声就回了酒店。没过多久,止痛药的药效上来,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醒来时,手机里多了几通未接来电。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,我也没多想,下意识就回拨了过去。“喂,请问您是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