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8-11 14:36:16
吃过早饭,江凛没去营里。今天是周末,他难得有半天休整。男人大刀金刀地跨坐在长条板凳上。面前坑洼的三屉桌上,拆解着一把黑锃锃的五四式手枪。屋子没生炉子,冷得像冰窖。他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洗旧军衬衣。袖子高高挽起,露出结实有力、布满陈年伤疤的小臂。林霜降坐在床边。两人各占据屋子的一角。